得上,敷衍的夸他两句,真以为自己是个画家!”
他们相谈甚欢,白潮清步履沉重的走了进去。
三个人面面相觑,作恶的两个人却比白潮清更凶。
一个说:“看什么看,早看你不爽了!”
另一个彻底扒落那层虚伪的假面,露出那副阴冷的面孔。
“你听到了也好,我已经厌倦和你玩这种相亲相爱的好同桌游戏了。”
白潮清眼睛发红,他背转过身,弯腰从那个垃圾桶里将那副他画了整整一个月的画捡了起来。
他明明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哭的,但是弯腰低头的瞬间还是没忍住流出了眼泪。
他拿好自己的东西,没有再看那两个人一眼。
身后人充满嘲弄的谈话却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