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香气极其?清淡,若不刻意去闻,几乎难以感知。
他一边抽风似的用力猛吸,一边问?:“我吸完这一根,使劲儿去想这位小娘子的事?儿,马上就能?回?忆起来吗?”
柯桃紧紧地抱着扫帚,两眼瞪大,眼巴巴地看着他,再迫切地看看白应。
白应反倒迟疑了。
公孙宴不明所以:“大夫,我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
白应看着他,有?点不好意思了,先说:“我很确定,这根香对你没有?坏处。”
公孙宴头顶缓缓冒出来一个问?号:?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紧接着白应慢腾腾地告诉他:“不过,它也的确已经过期快一千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