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斟酌着言辞,徐徐道:“我觉得,这个人意图通过那小丫头的家人来诈弄她,当然是很坏的,但是看其人后边的行事,好?像也没有?坏到头顶生疮、脚下流脓的地步,真的一棍子敲死,好?像也有?点过了……”
这说话的功夫,那座瓜子儿堆成的小山已经显而易见地翻了一番。
将自?家的故事说完,乔翎有?些忐忑地停下,偷眼?去看薛中道脸上的神情。
还是没什么表情……
乔翎迟疑着伸手?去摸了个核桃,拿起镊子,松鼠似的开始剥。
薛中道以手?支颐,瞧了她好?一会儿,才问:“这是越国公?府的家奴,事情如何,越国公?夫人可以自?行裁定,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乔翎一边剥核桃,一边道:“我想?着这个人既然是为了劳子厚一事找上我的,未必就不会去找薛大夫,毕竟当日之事,咱们两个其实应该算是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