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揣摩呢。
她把手机充上电,转头看周游。她的视线太强,站在衣橱前的周游实打实感觉如芒在背,衬衫刚解开袖扣,他问:“你之前不是说要换硬板床吗,怎么换了这个?”
“一时兴起。”谢衍站起来,一脚踩上床,床面下陷一点,像踩着软软的果冻,她兴致勃勃地说:“很好玩啊,我以前都没玩过。”
“在研究证明水床可能对颈椎产生不良影响后,一般家庭就不再使用了。”
“很多情侣酒店都会配水床,但是你从来不跟我去。”谢衍拿过床头的遥控器开始研究。
“无论几星的酒店,我都对它们的卫生条件和隐私保护毫无信心。”周游取出睡衣就去洗澡了。
“洁癖。”谢衍咕哝。
周游擦着头发推开卧室门,却发现里面一片黑,衍衍两字还没喊出口,一只凉凉软软的手盖住了他的眼睛,卧室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放松了身体,有些无奈:“你又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