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赶,刚到学校的院墙外面时,还是听见了宿舍熄灯的铃声。
童隽坐在后座上,听见后吹了声口哨,道:“完喽。”
他从后座上跳下来,说道:“原拓,今天麻烦你了,不早了,你先回家吧。”
原拓道:“你呢?”
童隽打了个哈欠:“我好说,前面那条街上小旅馆特别多,随便找个地方住呗。”
他好像要困出眼泪来了,长长的羽睫上挂了一滴小小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丝莹润的光泽。
这种漂亮的、疏懒的气质,几乎在漫不经心当中,就散发出来一种叫人移不开眼睛的魅力。
简直仿佛浑身都写着,我既有财又有色,快来打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