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的钢琴曲依旧在演奏,把多情随夜风散布在空气当中,仿佛每一寸血脉都充斥着温柔。
原拓走到童隽的面前,将衣兜里握了半晌的东西掏出来。
他其实并不是个习惯于浪漫的人,费尽心思准备了这样一场灯光美景,要说话的时候反倒词穷。
“我准备了两枚戒指。”终于,原拓将盒子打开,有点腼腆地笑着,递到童隽面前,“你要不要戴一只?”
“当然好啦。”
宾客们微笑鼓掌,而后识趣地回到已经明亮的大厅中,为庭院中的两个人留出空间。
童隽将戒指戴在手上,反手过来给原拓看,原拓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指环摩擦在一起,然后他手上微微用力,将童隽拉进怀里,与他亲吻。
那些想说的,不必说的,都在交融的唇齿间融化,将这一刻定格成一生。
难得今夜好雪,这一出私人庄园跟童隽家相距不远,在这场庆功宴连带订婚宴结束中,两个人没有开车,打着一把伞,沿街头漫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