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未见生了生分,他驻足片刻听无人回应,褪了外袍仅着中衣,撩帘直入。
而那院中入目的美景瞬间让他吸了一口凉气,体内火气蹭的便窜了上来。只见美人青丝如瀑洋洋洒洒散在脑后,靠在石岸边红唇微张,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半揽的透纱衣衫浮于水面,瓷白T体盛于其中,散着晚香玉花香,如同粉红花瓣中沉睡的桃花仙。
那双饱乳正好处在水面之上,相比前几年见过的幼乳可谓天差地别,月光之下,浑圆似雪,如峰耸立,在那水波荡漾之中酥胸微颤,两点朱粉幼嫩,好不诱人,水下更是柳腰丰臀,影影绰绰。
果然是天生白虎,许衡川心中满是得意,虽因驻守边疆错过了妙儿初潮,但自己当年眼光果然不错,竟瞧出了这罕见名器,自己定当首个驾龙入穴一探芳泽。
想到此处,他不再犹豫,赤身入了池,不愧是军中多年,如今年过不惑却仍如而立之年,五官端庄正气,身材高大挺拔,胸肌健壮,双腿坚实,麦色肌肤更是生得伟岸气魄,血气方刚,时至今日仍有莺飞燕舞不堪其扰,然而心中之人无人知晓。
大概是水波推开拂在身上,妙晚又恣意地喟叹了一声,却仍未醒,许衡川听着那声,身下之物又抬头几分,他跨站其上,垂首看着身下的女子,伸手抚上了她胸前雪峰。
妙晚对此毫无直觉,只觉得人似乎被固定了几分略有不适,腰肢摇晃,微微抬腚,感到一个热源临于其上尤其惬意,她便一个晃身,将那巨物夹于腿间,置于穴外。
真是个尤物!还未经情事尝情试欢,这磨人本事却是无师自通,许衡川被这无意识地动作刺激地热血沸腾,胯下缓缓送去,少了毛发缠绕,温泉之中更是温暖滑腻,双腿紧致,波澜潮涌,于直入小X无异。
他手上揉捏便愈发使劲,那胸前之物在他手中摩擦颤动,似欲逃脱又被他大力压回,白嫩嫩的乳肉从指间溢出,愈发淫靡。
他抚下身去衔被水波冲洗得透亮的朱点,入口如同成熟的莓果儿,甜香四溢,软软糯糯,正如这美人儿一般娇美,许衡川细细品尝碾磨,不断轻咬,喉间低叹着,其满足滋味不可言喻。
一手揉着酥胸一手揽着细腰,嘴上咬着巨物磨着,那曼妙滋味,无论楼中名伶花魁还是后院姨娘军中妓子,无一人能与这妙娘匹敌。
许衡川动作愈发大了起来,妙晚也终而醒来,瞧见大伯父如此也不曾惊讶,嗓音娇俏带着苏醒时懒散的尾音:“伯爷???许久不见???竟是又给妙儿按摩揉捏了???”
二
原来这妙晚养在南都时久居别院无人教导,到了京都许府世代从武,家中自是由着主子性子,打小就没念过几天女德妇道,少女之时又与许衡川日日相处,如兄如父,不如别家闺女谨遵男女大防彼此有别。
许衡川从她胸前抬头,只见妙晚面露春情,双眼迷离,似是初醒的慵懒,又如动情的风韵,手上半推半就,藕臂缠绕,二人紧紧相贴,红唇微张,似有无限相思意。
许衡川身下动作不停,昂首亲上妙晚的颈窝,嗅着浓浓处女香:“妙儿可想伯爷了?”
炙热的呼吸喷在颈后,胸乳在他的大手里变换着模样,身下的摩擦又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舒适,妙晚愈发向后仰去,潜意识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啊???想大伯??嗯???好想???”
“想爷什么了?”许衡川一手抚上妙晚的脸,眼中千种风情,万缕媚意,娇媚诱人,惹人怜爱。
“啊???啊!”R尖早已在揉捏吮吸下充血,如石榴一般剔透生津,尤为敏感,任何感觉都放大了数倍,此时男人带着薄茧的手指和指甲刮蹭着,妙晚只觉得如同被快感的鞭子狠狠打在四肢百骸上,“想???想伯爷???嗯???抱着???搂着妙儿???嗯嗯,揉着???啊,啊???舔着??????”
她口中词不成句,比起言语倒更像是娇吟,落在许衡川耳里却比任何靡靡之音更为Q色意味,喃喃低语如同青涩又稚嫩的邀请。他不住胯下又加大了力度,手上也不停歇。
“啊???啊啊!”下面的抽动磨着蜜X,脑海中总有个声音叫她停下让她抗拒,而下一次的挺动却又让她叫出声来。
妙晚瞧着大伯揉捏亲吻着,往日驰骋疆场的许侯爷,一改平日庄严肃穆,此时正伏在她的玉体酥胸间,俊容上皆是沉醉欲色。如此一想,下体似有一小口倏地吐着蜜液,刺激的感觉陌生又快意,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将她席卷。
真是敏感!许衡川自是感觉到了她的情动,姣好的面容上红潮迭起,鼻尖绕着的晚香玉芬芳愈发浓郁,望向他的双眼饱含浓情,如眷如恋,他心中犹为触动,胯下硬物又抽送了百十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