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嗯???伯爷??????”妙晚听着脸上红透,如若盛放的夏花娇艳欲滴,穴中空虚之感更甚,汁液涌流而出却不能充盈哪怕一丝一毫。
小X张合着诱着手指,可他仍只是门外逡巡,黏腻的花蜜将整个手都浸湿了,晚香玉的芬芳四散,花穴愈发渴求,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了,许衡川瞧着她淫性渐起,但嘴上依旧不紧不慢:“妙儿可是馋了?”
“嗯啊???哈???伯爷???啊??????”妙晚字不成句,Q欲烧得浑身燥热难忍,江风都难以驱散,伯爷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脖颈,耳边呼着热气,更是叫她备受煎熬。
许衡川笑道,语气却不容置喙:“那妙儿把肚兜撩起来,奶儿露出来。”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这般大胆淫荡的行径,混着亭下喧闹声传入耳中,妙晚身子猛地一颤,竟是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而穴口摩擦得愈发猛烈,是许衡川无声地催促。
“伯爷???啊???坏啊???哈??????”妙晚嘤咛着,开始扭捏着身子,似乎想躲避这下体无尽欢愉,可微微抽离之后花穴又无师自通一般迎合上去,夹得更紧,贪嘴极了。
“妙儿乖,露出来伯爷给你好好摸摸。”许衡川继续引诱着,手扭过妙晚的头重重地亲吻吮吸着她的嘴唇。
妙晚敏感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般上下夹击和淫词浪语,小手颤颤巍巍地解开前襟,去撩小肚兜的下摆。
江边若是有人抬头看向这边,就能见到赏景亭雕梁画栋的栏杆边上,一小娇娘面色潮红,鬓发散乱,与身后的俊朗男子如鸳鸯交颈,好似神仙伴侣。
再一看那小娘子竟是个淫浪的,软得和没骨头似的赖在男人怀里,衣衫不整,人来人往之地就如此这般饥渴难耐,小手还撩起了亵衣,把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剥了出来。
乳肉软绵绵地趴在砖红栏杆上,许是风吹的发凉,小手也不住抓着揉着软肉,满足得摇头晃脑,阳光照着莹白发光,愈发淫靡骚浪。
许衡川见着怀中女娃如此这般上道,更是欢心,妙晚小手揉得不得要领,媚眼如丝地无措地望着他,他过了好一会才抚了上去,大力地摸弄起来。
“啊???伯爷???啊啊!”妙晚正享受着,花穴忽地被戳弄了进来,一个忍不住便娇声叫了出来。穴口似乎已经等待多时,立马紧紧地吸了上去,层层迭迭。
“放松一点。”许衡川拍在妙晚屁股上,光是一支手指进入都吸得这么紧,果然是个S穴!他揉胸的动作不停,侧脸与她相贴,安抚着她放松下来。
妙晚很快就接受了异物探入的不适感,硬物在穴中杵着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前后晃着身子,下身开始绞着手指牢牢不放,她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仍所求更多:“啊???伯爷???嗯哈??????”
许衡川的手指开始了下一步动作,指甲指节刮蹭着内壁,叫妙晚颤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愈发急促,花液愈发多了起来,阵阵晚香玉芬芳,情动不能自已。许衡川又探了一节指节进去,便触及了一层障碍。
“好女儿???爷的好女儿啊!”许衡川手指加了力,速度也快起来了,妙晚整个软彻底瘫软在男人怀里,穴口泥泞一片,又湿又滑,如一汪春水不断涌流。
许衡川见她爽得双眼迷离,花枝乱颤,悄然撤出来,双指并拢,又重新入了进去。
“啊――啊???伯爷!”花穴从未尝过这般滋味,妙晚惊得叫了出来,惹得亭下几人抬头望过来,许衡川连忙一手揽过妙晚胸前,向后拉了拉。
她一下子意识到身在何方,连忙用手捂住嘴,而许衡川手上不停,缓慢地抽插着,花穴如同吃到糖的女娃,津液连连,垂涎三尺,晶莹剔透,整个往手指上凑去。
“好女儿真乖,真听话。”许衡川赞许地笑道,见妙晚适应了便又加快了速度,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擦着层层迭迭的幼嫩的肉壁,指节屈起刮弄着花穴的纹路,把妙晚磨得双腿酸软,香汗淋漓。
此时亭外若有人路过,便能见着一对男女如爱侣一般倚靠在栏杆上,男子锦衣玉袍,迎风伫立,一手抱在女子胸前,一手似是托着女子侧腰,而那小女子倚靠在男子怀中,时而嘤咛颤抖,时而与男子交颈相吻,大概是哪家的贵人和妾室出游。
谁知这竟是伯侄二人大白天地干这等荒淫之事!许衡川大手仍揉弄着许妙晚一对饱乳,身下手指抽动,叫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手都淋得全湿了,蜜水四溢,两人的衣袍都浸湿了,在衣袍上留下一条条水痕。
“啊???啊???妙儿????哈嗯???妙儿真是???不行了??????”妙晚脸上泪水汪汪,都不知道已是第几次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