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再有预感也无法猜到,自己的夫君当着自己的面,把子孙袋里头精水全部交代给了自己关心照料的女儿!操弄脔干,痴缠交欢。
许衡川移开了目光,看向怀里的女儿:“耽误夫人不少时辰了,话都带到了就下去吧,莫再打扰。”
罗氏一怔,想着能和侯爷一起走说几句体己话,不情不愿地笑着:“妾???妾身也想陪着小姐温书,三个月未见了??????”
“来人,送夫人回去休息。”许衡川彻底没了耐心,扬声吩咐,外头白菱推开了门,把罗氏引了下去。
等门一关许衡川就骂出了声来:“骚浪的贱货!要你嫡母眼看着爷给你灌精水!”
妙晚向后仰去,纤细白皙的脖颈露在爹爹眼前,如同一直骄矜粘人的猫咪:“爹爹???啊妙儿好撑??????”
“真是欠操!”许衡川笑骂,就着姿势把女儿紧搂在怀中,亲吻着少女的红唇:“妙儿这般贪嘴,以后都留给你吃。”
啧心里还挺有数,妙晚嗯哼着应声,听他又道:“罗姝兰是个没脑子的,妙儿不必理会,敷衍过去就行。”
“一切听爹爹安排。”妙晚乖巧懂事的模样,许衡川看着心花怒放,俯下身又是一记深吻,直到女儿气喘吁吁才分开。
他继续抚弄着一对椒乳,只觉得怎么把玩都不够,垂下眼道:“这几日爷有公事在身,妙儿在府里若是无趣,叫上青黛紫纭同你上街闲逛去,看上就带回来。”
妙晚眨着眼睛看向他,眼波漫起水雾:“爹爹???可是腻了妙儿??????”
许衡川看着心疼:“莫胡思乱想,每日乖乖擦药,爷得空就来看你。”
“那???那还是公务要紧,不要太过操劳身子要紧呀,”妙晚咬着嘴唇,情非得已地主动攀上许衡川脖颈送上香吻,“爹爹心里???惦记着妙儿就好了??????”
妖精!许衡川心中暗骂,丝毫没发觉自己已经被怀里丫头吃得死死的,唇舌纠缠,女儿身上的衣裙也不知什么时候全落在地上。
肌肤白嫩如上好绸缎,全是自己留下的斑驳红痕,许衡川看着更加眼热,将人一把抱起进了寝间,又是一番翻云覆雨春宵时刻。
午夜梦回
近日军中上下皆知莫要招惹许小侯爷,他不知为何明显烦闷了好吵时日,和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只有平日里走得近地同僚才敢上前说两句话,提议今天巡营后同去倚花阁寻个乐子,许观澜一手摸了摸前襟,仍是沉着脸没吱声。
心心念念的妙娘回府了数日都还没见着,前日听说母亲一大早去了晚香园,本来等母亲走了去和妙娘叙话,可等自己去的时候却听说父亲训诫颇为严苛,四妹哭了好几回,已经歇下了。
他个嫡出长子向来是众人眼里的忠义孝子,头一回对父亲心生怨怼,而其他贪婪罪孽的私欲,在怀里那件香软的小衣下疯狂蔓延发酵。
三四封书信没回音,当他就要以为这个娇妹妹心里已经没了自己,终于收到快马传书,一打开就惊得他脸色大变。
上好的香云纱贴身小衣带着少女馨香,应该是一天游玩回来带着些许香汗,裹着迷人的晚香玉,垂坠又光滑,泛着些许光泽,如同少女白嫩的肌肤,瞬间孽欲勃然。
而四妹这般行径???他脑海里闪现过无数念头,简直想瞬间奔赴到妙娘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确定她的心意,叫她拜服在自己身下。
两三个月下来,这方肚兜都不知道陪伴他多少日夜,白精润透了一次又一次。妙娘终于回来了却还是无法相见,心中热切压抑太久,许观澜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最后和几个兄弟到倚花阁坐下,还没吃上两口热菜,一听说有贵人来几个妓子衣不蔽体地舞了进来,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争奇斗艳,胭脂味真是俗不可耐。
许观澜坐了一会愈发觉得索然无味,心里还是念着府里的娇娘子,甩下了在座众人直接驾车回府。
入了府直接向清松园大步走去,一路无人却见清松园里亮着灯,许观澜皱着眉推门而入,只见桌边趴着一个纤细身影,让他呼吸一滞。
夜色深重,叫他日思夜想魂牵梦萦的妙娘只身来到他的房间里,就算是兄妹,此举也极为不妥。
而屋里蔓延着桂花酿醉人清香,桌上倒着个白瓷酒壶,这四妹倒是知道拿他的私藏。许观澜慢步上前,生怕是自己迷离梦境,一眨眼这仙女儿般的人儿就消失不见了。
大概是听到了开门的“吱呀”声,妙娘摇摇晃晃地抬起头,眼神懵懂,见到他笑了出来:“大哥哥???你??可终于回来啦,叫妙儿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