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浪高过一浪,毫无喘息的机会,胸口又涌出了乳汁,景笠哪里肯浪费,连忙低头去吃,把她吸爽了更是越吃越多。
“阿景你???太深了???啊啊???啊哈??????”妙晚嘤咛着,巨根得了趣越顶越深,饱胀发痛又带着无限满足,景笠感觉到了甬道松动,心下暗喜,更加发狠地鞭挞起来。
花径里又湿又滑,却仍旧紧致滚烫,充盈的蜜液白浊早把甬道润得通畅无阻叽咕作响。景笠不再收着力,放心大胆地脔干着娇嫩的花穴,阳器一下比一下深,小姐也叫得一声比一声娇。
“啊――啊!”
“啊???嗯哈???”
又干了百十来下,景笠一个猛撞,粗大的G头居然把宫口顶出了一条缝!妙晚身下充实欲裂,撑得结结实实,肚皮上的凸起更加明显,二人同时攀上高峰,洋洋洒洒泄了出来。
这一大泡浓精直接灌进去,怕是要直接怀上!景笠心潮澎湃,初乳又喝了个痛快此时精神饱满,菇头卡在那出狭小的胞宫口,更有一番美妙滋味。
妙晚被灌得饱胀,小腹鼓起,丹田暖的和火炉一样,晚香玉芬芳里混着浓浓麝香,阳气充盈四肢百骸,游走在遍身血液之中,无比舒畅。
她娇娇柔柔地软在男人怀里,任由他亲吻自己,把玩着胸乳,如同刚被浇灌怜爱的雨后娇花。景笠开了荤,食髓知味后更加放不下怀中人儿,轻声哄道:
“阿晚???我的好小姐,再给卑职赏赐一口吧??????”
妙晚红痕斑驳,浑身乏力,嘟囔道:“啊???那是痛快了???才有乳汁的??????”
景笠闻言,一把将她抱起,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下了床倚靠在桌边,菇头被绞在缝中,不出几息阳根又勃然硬挺,缓缓挺动起来,俯身吸着奶尖,含糊道:
“卑职领命???这就让小姐痛快。”
“哈???嗯啊??????”
一室缱绻
大雨下了一整夜,天色泛白才云雨初歇,而到了日上三竿,景笠看着怀中酣睡的女子,小姐歇着还未醒来。
屋里一室缱绻,景笠跪在床边,把妙晚的手握在双手的手心,满目柔情地凝望着她的睡颜。
昨夜后来他要的狠了,近十次才放过她,妙晚的小腹被他灌得高高鼓起,双胸的乳汁都被他吃了个干净,最后少女软在他的怀里一脸餍足沉入梦乡。
而狐血的劲过后他恢复神志,明白自己做了如何背德叛主的事情,根本不敢与小姐同枕共眠,跪在床边一夜未眠,心里头又是喜悦又是担忧,生怕只是一夜美梦,等梦醒一切都要消逝不见。
又过了半个时辰,远方传来悠悠钟声,景笠似乎想到了什么,向外望去若有所思,正想抽手起身,感到手上小姐的呼吸变化,看着她睁眼醒来。
妙晚没有错过他企图起身的动作,狐狸眼中光芒闪烁,四目相对,景笠先一步低下头去就要请罪认错,她猜着这人准说不出什么好话,先发制人道:“景大人伺候得不错,本小姐还是认的。”
说罢,她纤纤素手挑起青年的下巴,语气慵懒随性:“不过想必景大人也不希望被侯爷知道如此能耐吧?”
景笠睁大了眼,心中惊愕,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想说什么又无从辩解,颤抖地拜倒下去道:“卑职罪该万死!听凭小姐千刀万剐???都不会有丝毫怨言。”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枚金玉章,印章纹路刁钻精细,中空样式非常别致,看着像一枚哨子,递上前道:“不能陪伴小姐左右???只希望小姐随身带着这枚印章,便可随时召唤各地百十处隐楼的暗卫,如遇险情,吹响哨子便有人以命相助。”
景笠将玉章放在少女娇软的手心里,昨夜还抵死痴缠,眼下却要与小姐分离,心中不由生出生离死别一般的万般不舍,胸中郁结只愿剖白心迹一吐为快:
“小姐仙姿玉色,风华绝代,卑职???身份低微如何敢肖想,千不该万不该生出异心,倾心爱慕数年???本只愿终生默默相守陪伴左右,如今心生孽欲,自知罪无可恕。”
话音落下再次拜倒,榻上人儿也默不作声,然而他感到背上目光如炬,压迫感甚至与侯爷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