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笠倏地愣住,目光不解,妙晚不去看他,拉下边上屏风挂着的袍子,解下一块亲手制作的血玉环,挂到景笠胸口,说道:
“景大人无须担心这些,成了本小姐的男人,你这条命自然是我说了算的,要杀要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作数。你乖点莫再胡思乱想惹我生气,好好挂着不要离身。”
刀尖嗜血的隐卫朝不保夕命不由己,没少听人夸下海口,但都心知这些不作数的,可妙晚说得这般胸有成竹理直气壮,却莫名让景笠信服。
而他不知道,这血玉环中融入狐仙之血,此生之后永远都是狐族之仆,以精血供养血主,永世不可易主不可背叛,生生世世都将臣服在狐仙裙下。
“小姐叮咛,谨记在心。”他摸着那枚玉环,微微热意传来,他二人这般交换贴身之物何不是一种互通心意,定情之礼?
景笠眼中情愫又热烈了几份,散着浓浓柔情,“卑职退下了,叫青黛前来伺候。”
山中野趣
到了傍晚日薄西山,妙晚用了晚膳出来散步,她逐渐发觉自己已经无法用五谷食蔬充饥了,完全以阳精为食,每次用膳也就是潦草几口装装样子。
昨晚饱餐盛宴倒是还不算饿,但毕竟是美味珍馐,勾的她心里痒痒,尤其房间里淫靡的情爱气息徘徊不散,更叫妙晚坐立难安,绮思不断。
然自在山中庙里,哪有什么要顾忌的,想到此处她不再犹豫,只身一人出了门,优哉游哉地向山后走去。
山后树木萧瑟,落叶纷纷,倒是别有一番意境,厚重的落叶铺满地面,踩上去脚感软的厚实,深深浅浅,宽大袖口带起些许落叶,如林中飞仙。
妙晚又走了几步,果然不远处就是那一抹矫健利落的身姿,窄腰宽肩林中舞剑,银光骤如闪电,又如游龙穿行,环在男子四周,气贯长虹,长剑如芒。
景笠未着上衣,只有脖子上挂着个血玉坠子,肌肉线条分明,林间影影绰绰,时不时闪着汗珠光芒,周身光华,激起落叶纷崩,带着见血封喉的杀气破风而来。
而看见来者何人时瞬间收了戾气,长剑哐当落地,他呼吸微微急促,叁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生怕心尖人儿被自己伤到分毫。
妙晚任由他打量,舞剑后的男子气息把她罩得严严实实,更加勾的她心痒,而表面上徐徐图之,巧笑倩兮:“我就知道你在后山练剑。”
目光流转,在景笠眼中闪若星子,他心思微澜:“卑职不敢松懈???天气转凉,小姐多在房里休息才是。”
“景大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妙晚不爱听他念叨,微微蹙眉,柔夷抚上他的腹肌,白皙嫩手上下游移,“屋里有什么好待的。”
景笠根本经不起她逗弄,火气瞬间就烧了上来,大手握住女人小手,拉下裤头,赤条条地呈在她面前,垂下头姿态虔诚地等待她的宠爱。
妙晚满意极了,任由他在自己手里颤抖,看他小心翼翼试探的模样。景笠见她没有抗拒,手试探着伸进她的裙摆,触及牛乳一般滑腻的肌肤,心里的邪念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林间秋风阵阵,凉意根本扑不灭身上热意,景笠将女子圈在怀中,压在边上的低石上,孽根硕大磨蹭着她的腿根,大手抚摸上乳儿,浑圆饱满,男子大手堪堪一握。
昨夜乳汁甘甜令他难以忘怀,鼻尖似乎已经闻到了奶香气,他俯下身子去吻她,二人唇齿厮磨,沉溺忘我,景笠含糊着道:“小姐,卑职???进来伺候了。”
妙晚心领他所谓“进来”为何,花心顶着那巨物早就让她双腿酸软,蜜液似乎也预感到了,在她身体里疯狂地叫嚣,但仍淡道:“嗯。”
得了首肯景笠不再收力,循着那白虎之处的绝美秘境而去,昨夜的感觉还有些恍惚,今日的触感格外清晰真实,紧密水润的小嘴一张一合,牢牢吸着他的菇头。
真紧!他徐徐推进,只觉得处子般的花径狭小温暖,热得他浑身振奋,妙晚也颤了一下,尺寸大的惊人,容纳还真是吃力,身子也愈发敏感了。
景笠瞧着她的神情,安抚着继续摸上她的胸乳,爱不释手,温温热热酥酥软软,来回摸搓,感受着怀中娇躯点点软下来,如一弯柔情春水。
“好小姐???我的好阿晚???”景笠满足地喟叹着,小姐这处销魂窟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粗大的棒身把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都爆撑开来,花穴已经撑到了极致,透明晶莹。
而妙晚并未一丝不适,唯有由内而外的充实满足,蜜水同春潮一般涌流而出,润得甬道柔软滑嫩,花心深处的痒意空虚叫她更加期待下一波浪潮。
景笠缓缓抽弄起来,幕天席地林间与小姐欢爱别有一番野趣,不时的鸟鸣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