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埋在胸口来回舔弄吃奶的男人,想着平时一身锦袍的玉面隐卫,不苟言笑自带威严,手起刀落杀伐果决,如今深耕在自己体内血肉交融,又痴缠地沉迷吃奶吮吸之中,不由心生骄傲和满足。
又过了百十来下,只觉得体内巨物忽地又肿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简直要把她烫伤了,景笠嘴上也使了狠劲嘬得作响,简直要把她的灵魂一起吸走了。
“嗯哼???”
“啊啊哈???啊哈???”
二人连声,娇吟混着低喘,他一大泡白精完完全全地灌了她满壶,洋洋洒洒全部送进了她的胞宫!妙晚的小腹瞬间热源不断,至阳浓精简直是上好佳酿,丹田一整个泡在阳气之中,无比舒畅。
景笠看着怀中女子被干得失神发懵,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看着她浑身湿透,连忙护在身下继续朝山上的林间小屋走去。
妙晚仍沉浸在吸收阳气充沛之中,感觉腹中逐渐充实,身上恢复了气力也更有精神了,等她回过神来,青年已经带她来到了木屋之中,灼热的内力瞬间将二人身上烘干了。
“小姐可有不适?”尽管如此跑动操弄,景笠气息平稳,关怀地看向她生怕她受凉病了,而眼底的欲色和埋在花径里头重新高昂的下身昭示着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潮。
她眸中无限媚意:“啊???确实??啊哈身子不适???”
男人一听不敢多了动作,克制了动作微微撤出些,目光紧锁着她,语气焦急道:“小姐如何?可要卑职送小姐回去休息了?”
真是个呆子!妙晚暗骂一声,藕臂勾着男人臂膀送上红唇,摇着腰肢把他整个吃了进去!
“里头???啊不适哈???难受死了阿景???嗯啊???”
“阿晚,卑职遵命???”
二人同游
二人荒淫一夜,景笠又操了她叁四回才鸣金收兵,二人相拥入眠如一对交尾锦鲤一般,待次日晨起妙晚涨奶得难受,娇叫着景笠彻彻底底地脔干进了胞宫才排了乳泄了欲。
妙晚只觉得饱食之后,身子温热舒畅起来,景笠看她一脸餍足,抱着她一同坐浴梳洗,眼里皆是绵延浓情道:“小姐今日有何安排了?”
他揉捏着脖颈肩头,顺着她白皙无暇的肌肤抚摸一对饱乳儿,绵软浑圆,水流间摇摇晃晃,散着莹白如玉的光泽,一点朱丹缀在雪峰之上,无比魅惑诱人。
妙晚被他揉的颇为舒适,不如交欢时候那般痛快,却意外流淌着脉脉温情和无限情愫,她软了腰肢完完全全靠在背后男人怀里,道:“无二,今日与你同游西山罢了。”
这番话落在景笠二中颇为欣喜,小姐所谓同游和荒淫私会又有何区别?破了童子身他才发现自己X欲似乎远远超出常人,碰了小姐之后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和小姐吃乳弄穴。
他不禁俯下身子亲吻妙晚耳后,难耐心中激动道:“卑职???定让小姐玩得痛快。”
妙晚嗯哼享受着,他力度轻巧,软绵绵的大奶子被捏得舒爽惬意,抓弄下畅快许多,她被伺候得心情大好,颇为体贴道:“景大人辛苦这么久,现可是饿了?”
景笠瞧着小姐神情亲切,促狭道:“卑职未曾,多亏小姐???彻夜多番赏赐。”
瞧着他的目光在自己胸口打转,妙晚心领神会,也不恼怒只是笑骂他油嘴滑舌,一时间颇有调情意味。
二人又嬉弄一番才慢吞吞地出了门,林中并行不时痴缠拥吻着,仿佛真是一对幽会偷情的男女,继续向山顶方向走去。
走了半响,四处无人的树林里出现了一小队人影,一辆马车停在林间,车厢却微微摇晃着,侍卫数人站了几丈远,不敢四处张望。
远处行走的俩人都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男女,立刻明白那马车里发生着什么事,走得近了发觉那动静愈来愈大,男女交欢的淫靡之声愈发清晰。
“郎君,啊???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