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未见过如此冷脸的谢郢川,一时间被吓的有些不敢出声。
“而且。”谢郢川说着顿了顿,神色微寒看向谢沐瑶“这十几年里所谓的情分,是否真心还未可知。”
谢沐瑶听后当即咬着嘴唇,眼中泛着泪光看向他“兄长何出此言?”
谢郢川叹息了一声“沐瑶,非要让我将事情挑明么。”
见谢沐瑶执着,谢郢川摇了摇头“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论,可你在南华寺说的时疫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
谢沐瑶听后怔了怔,眼睫微颤“我……”
谢郢川接过了谢沐瑶的话“当年,是我从临近州县寻了药材回来,连夜照顾父亲,这才让父亲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