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四皇子有婚约在身,莫要同外男站得太近,平白惹人误会。”
“谢相国说笑了,方才谢四小姐不也同有婚姻在身的四皇子站得颇近么。”
祁晏安又恢复了笑盈盈的模样,分明就是一只藏着尾巴的狐狸。
“武安王,这是谢某家事,谢某也不过是尽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武安王有这个闲工夫理会旁人的家事,不如管管自家的。”
谢文清面色威严“听闻,寿安王世子不日就要进京了。”
祁晏安眸色微眯,冷冷地看着谢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