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跟了谢槿宁一个多月,可她已经摸透了谢槿宁的习惯,像在梳头这种耗时间的时候,谢槿宁总喜欢做点什么别的事。
今天一大早她就空着肚子被人闹了一场,这会自然是饿得很。
陈荩听着谢槿宁说的话,一边给她一边梳头一边问道“小姐,那武安王自从取得功勋,到如今封郡王,都未曾听说有过什么女子在侧,是个不近女色的好男儿。”
“奴婢瞧他十分维护您,想来是真心的。”
谢槿宁垂眸吃着碗里的花生酪,淡声道“阿荩,一个男人不近女色,并不代表他就是好男儿。一时的维护,并不能代表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