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大手上。
这个姿势像是在抚摸宠物的脑袋一样亲昵,不光是你愣住了,塞勒斯特动作也顿了下。
“对,对不起!”
你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睁大眼睛,神情慌乱又惊恐的将自己湿漉漉的脑袋从青年的掌心移开,摆动着鱼尾往池水中心游去。
塞勒斯特看了一眼掌心的湿润,几乎是瞬间,那水泽就被蒸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