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草药味浓烈,不难猜出那是药。
再往上看去,床上躺着一个面容苍白,却极其美丽的女人。
她有着一头长而柔顺的金发,宛若绸缎般披散在她的肩头,一对精灵耳拨开发丝,白皙如雪,清晰可见。
她也有一双和克劳德一样的蓝色眼睛,忧郁的,哀愁的,像雨又像雾。
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病美人,看一眼都我见犹怜,偏偏塞勒斯特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似乎早就料到会摔碎药碗一般,桌子上还放着一碗冒着热气,一闻就苦没边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