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不是没有机会,塞勒斯特知道,赫菲斯的身体出了问题,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早就开始腐朽不堪。
因此他一直蛰伏着等待着时机。
塞勒斯特以为这个机会会很久,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他嘴上虽然口口声声说讨厌这张和赫菲斯相差无几的脸,实际上他心底又隐隐庆幸着这一点,因为这样他杀了他只要稍作伪装便可以取而代之。
血缘这种东西让塞勒斯特感到恶心,而此时也是由于他和赫菲斯有着难以分割的血缘关系,他清楚地感知到对方此时有多虚弱,多不堪一击。
塞勒斯特的剑从你的下巴滑到脖子,最后落到了咽喉一寸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