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克斯把蛇尾从你怀里抽出来,不爽地拍了下床。
“还有你给我身上抹的什么药,臭死了,还黏黏糊糊的,好恶心。”
你弄好盖子,把药膏放好,回答道:“是终焉的魔草,有止疼的功效,你涂上之后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儿?”
一点都不。
那点儿止疼的功效和他身体溃烂的速度相比实在杯水车薪。
厄克斯想要嘲讽你白做工,可看到你手上密密麻麻被划伤的细小伤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些魔药多生在在险峻的悬崖或荆棘丛生的地方,要找到它们并不容易,从你手上的药膏剂量来看,估计这几天每天你都有采药。
“……别做多余的事情,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