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说了,而且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眼泪都流出来了,捂着嘴哭道:“我可怜的繁儿,怎么那么命苦啊。”
叶雅茗问道:“三叔的死,不会是他们害的吧?”
陶氏道:“我们问了,她不承认。说你三叔就是带着病去做事,才去世的。”
叶老太太抹抹眼泪:“当时你三叔生病,请的郎中、吃的药,都是我经手的。至于他们有没有往药里加什么就不知道了。我从来没想过有妻子会害丈夫,所以对她没一点防范。”
她抬起泪眼:“我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咱们怎么办?要不要报官?”
一想起没准三儿子有可能就是这一对奸夫淫妇害死的,她就恨不得食其髓啖其肉。
但事情过去十几年,又没证据,就算他们去报官,官府也取证不了。只要蔡氏和她奸夫一口咬定他们没害人,官府就治不了他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