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的门已经合上,她把洗衣机搅干的衣服拿到阳台一一晾上,晒完后也没着急回屋,开了会儿窗透透气。
说这套房子是不错,前排没任何遮挡视线的建筑,十三楼的话,白天应该采光也很好。
环境舒坦了,价格自然也就上去了,她现在除了科研助教岗的工资,剩下的就来源于家教费,以后生活在这,日常吃喝的开支也会流水一样加大,这么一想,让沈蕴秋不由得发颤了下,她现在只期待着明年能顺顺利利的升讲,着落以后,工作就算是彻底稳定了。
沈蕴秋弯腰趴在窗台置衣杆上,打开手机看到上次通话的时间,已经三个月之久了。
三个月都没和家里人打电话,不是她不想,而是每每通话都会有种噬心骨的痛。
沈蕴秋拨通后,悄声喊:“妈,睡了么?”
沈蕴秋家是老式座机,她妈站在沙发跟前,声音不冷不热,“还没有,在给你爸按腰。”
“爸的身体好点了没?”她问。
“老样子,什么好不好的。”沈母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六七年了,要好早好了。”
沈蕴秋嘴里一阵苦涩,“警察那边...那边还没有消息,让我们再等等。”
沈蕴秋母亲没吭声。
冷风从窗口的缝隙刮进屋,刮到她面上,沈蕴秋知道沈母还在怪她,忽地眼眶变红,“妈,对不起,当年我不该粗心,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卫生间外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