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把,光着膀子站在房间门口一动不动,嘴唇微张又合。
“你没走?”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沈蕴秋想咬舌头,明?明?只是没穿上衣,她?还夸张上了。
凌川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往前挪动了半步。
“你快把衣服穿好,冻着了。”沈蕴秋没怎么直视他。
“嗯。”他难得规规矩矩回:“我刚忘拿了。”
凌川拨动脚朝衣柜那头走,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低头朝松松垮垮的裤链看了眼,又折过步子往床边走。
沈蕴秋就坐在他床头,他的身型慢慢笼罩住床沿位置,手臂一起一伏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找。
他的气息感太重,沈蕴秋没法不注意,屏息问:“你在找什么?”
“皮带。”他斜了下目光,“我扔床上的。”
沈蕴秋轻轻朝他牛仔裤瞟了瞟,才想起来什么,倾身朝前够椅面上的皮带,说:“刚刚掉到了地上,我给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