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抽完了一根儿烟,秦卫东才从矿上上去。
“我叫冯晖,朝晖的晖,我二伯让我来的。”
“秦卫东。”
秦卫东摘下矿帽,来到办公室,从抽屉里拿出账本。
“这是王小虎的,徐老板没结还挂着,这是我从头记的收支。”
冯晖接过来,他哪里懂得怎么看账,但装着也不能让秦卫东瞧出来心虚。
“行,我二伯来就是叫我干这个事的,你先跟我说说最近矿上几笔大开销都花哪儿了?有票吗?”
“一台风钻坏了重新买的,租了四台三十吨的碾子,这是收据,还有最近六百吨矿拉到选炼厂的运费要结了,剩下的是伙食费,我没过问,但每天都是定数。”
秦卫东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夹着的票据,冯晖翻了翻,票据是按着日期排好了的,他打眼扫过一眼,和账本上的都一一对得上,连小数点都不带差的。
“哦..我看看..”
冯晖翻着,秦卫东说:“现在矿上人手不够,还要再招一个配药的,一个出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