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方黎瞪了秦卫东一眼, 嫌他在冯晖面前用这么命令的语气不给他面子,只不过秦卫东没搭理他,方黎也只好先进去了。
冯晖赶紧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两口冷水, 压压惊。
秦卫东找了一件他的衣服扔给冯晖:“新的。”
冯晖接了过来,他在客厅赤-裸着上身把衣服换了。
“夏河沟的矿收尾了吗?”
冯晖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打电话向秦卫东请教矿上的麻烦事该如何处理:“差不多了, 果然跟你预计的利润差不多,老傅还想坑我, 让我给整治过去了。”
不过显然,冯晖此刻对另外一件事更疑惑、更好奇, 尤其是刚才秦卫东的眼神, 冯晖怎会不知?那是只有一个人想要占有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有的眼神。
冯晖看了看秦卫东, 见秦卫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冯晖越想越觉得这事太扯了,怎么可能呢,可要是不是, 那方黎脖子上的吻痕又怎么解释?难道真是真的?
冯晖搬了一箱他带过来的酒,放在桌子上, 一边拆, 一边装作话平常的语气问:“秦哥, 你跟方黎,是关系特别好的同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