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沈夫人打的?”
“!”怎么就猜得这么准。
周序川又心疼又气怒,既然是沈夫人打的,他还没办法替她报仇。
“她怎么舍得,你也是她的女儿,受了那么多委屈,她都不心疼你?”周序川咬着后槽牙,才没将骂人的话说出口。
沈时好笑了笑,不甚在意地说,“或许有些人天生就与父母缘分浅薄,我有父兄疼爱,与母亲向来不亲,我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