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我的清白被你……”
“住口!”沈时好抬手就捂住他的嘴巴,脸颊发红地叫道,“你不要胡说八道,那次就是为了救你,根本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姑娘是嫌弃我吗?”周序川低落地问。
“我没有。”沈时好急忙说,他出身尊贵,又是年轻有为的中郎将,无论是长相还是人品,在上京的世家弟子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想要嫁给他的贵女多得是。
周序川终于笑了,“既然是不嫌弃,那沈姑娘日后不可嫁给其他人,要嫁也只能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