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只希望盛武帝能够给他清白。
“……五皇子的鞋子已经穿了一段时间,做鞋子的宫女前段时间染病去世了,御医说,鞋子上的药是那个宫女平日服用的,可能不知不觉染上药性。”周序川低声地说着,但心里却觉得这次真相太难查了。
一切都太天衣无缝,这个人太高明了,不急于谋害李煦,用最不容易发觉的方式渗透毒性,如果不是那两只小猪,可能等李煦中毒身亡都查不出原因。
盛武帝的脸色铁青,他看着周序川交上来的卷宗,“朕能拿着这个给皇贵妃看吗?”
连他都不相信这是真相,皇贵妃能相信吗?
“你觉得会是晋王吗?”盛武帝问。
周序川不好回答,“皇上,这是目前查到的线索,是否还要继续查下去?”
“查!”盛武帝沉声道,“朕要知道,究竟有谁这么狠毒,连个小孩都容不下。”
四个成年的皇子如今都心思各异,周序川也不好说这件事就是晋王做的,“皇上,臣有个主意。”
“你说。”盛武帝皱眉看他,“别吞吞吐吐,有什么话直说。”
“不如就此结案,之后再暗中调查。”周序川说,“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都护所要查陷害五皇子的事,对方肯定有所防范,不如就此结案,等对方放松心态,自然会露出马脚。”
盛武帝闻言沉沉点头,“好,就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