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越陷越深呢。
“娇娇!”沈云峰站在书房门外,刚毅的脸庞布满阴云,他看她一眼,转身进了书房。
“父亲,您今日怎么有空在家,不是陪皇上去狩猎吗?”沈时好问。
沈云峰嗯了一声,“皇上脚崴了,就不去了。”
“皇上怎么就脚崴了?”沈时好惊讶地问。
“上马太急了。”他跟北山侯在暗中斗气,两人以最快的速度上马,皇上非要来凑热闹,刚要上马就崴到脚。
“……”沈时好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云峰淡淡地说,“我打算去退婚的。”
“?”沈时好愣住,“您找谁退婚,退什么婚?”
“当然是找皇上跟周家,退了你跟周序川的婚约,你用不着为了沈家嫁给不喜欢的人,皇上要怪罪就怪罪吧。”沈云峰沉声说。
“父亲,我不是跟您说过,我没有不愿意吗?”沈时好有些急了,“我也没有不喜欢周序川!”
沈云峰从来没见女儿为哪个男子着急过,他心里酸溜溜的,有种被拱了大白菜的恼怒,“周序川就那么好,你非他不嫁了?”
“他就很好啊。”沈时好说,“再也没有人比他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