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她本来就容易惹非议,要是不管教她在外面的行为举止,影响的不仅仅是她自己。”崔老夫人的声音多了几分严厉。
“母亲,真真受了太多的苦,我不忍心再逼她做不喜欢的事。”沈夫人低声说,“反正沈家也不需要她去联姻支撑门楣,所以就让她过得自在些吧。”
“你自幼没有养在我身边,所以我对你是娇惯了些,这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事。”崔老夫人看着女儿遗憾地开口,“明是非懂进退是最基本的生存道理,幸好沈家还有明白人,不然落在你手中,沈家的前程怕是要全毁了。”
沈夫人的脸色一变,“母亲,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说。”
这话太狠了,简直把她说得像个祸害。
“你自己回想做过的事,哪一桩是能拿出来说的,你溺爱真真,娇娇不是你的女儿吗?为了不想看到娇娇,你仓促将她嫁给苏家,后来差点酿成大祸,到现在你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是错得离谱,还纵容真真跟苏屿恒接近,你以为苏屿恒现在是怀着什么心思跟真真来往?”
“他……他对真真自是不同的。”沈夫人低声狡辩。
崔老夫人骂道,“你脑子里除了这种没有用处的情情爱爱,还能想到别的吗?”
“苏屿恒是什么高贵不可多得的天之骄子,除了他,你沈家的女儿就嫁不得给别人了?是不是只有真真才是你的女儿,修则跟娇娇都跟你无关?”
“夫君他也同意了……”沈夫人无力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