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侯皱了皱眉,知道再说下去,他跟儿子的隔阂只会越来越深。
沈时好回到漪澜院,她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来到寝殿外面,她还是觉得太后的癔症不寻常,她以前也见过癔症发作的人,那是无时无刻,不像太后只会在夜里发作,白天明明心情愉悦,还能跟他们有说有笑的。
“你在做什么?”慕容音出现在沈时好后面,疑惑地看着趴在窗口的沈时好。
“嘘!”沈时好示意她别太大声,“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