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好嗯了一声,“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周序川垂眸沉默片刻,“他会死吗?”
“父亲伤势不轻,幸好顾无辞从海外请来的潘先生,如今已经止血,只要高热退了,父亲就能生命无忧。”沈时好低声说。
“他为什么要舍命救我?”周序川问。
沈时好握紧他的手,“你是父亲的儿子啊,以前或许他有疏忽你的地方,但我相信,在你出生的时候,他肯定是怀着期待和喜爱心情的,父亲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在他面前受伤的。”
“我想去看看他。”周序川说。
“你现在能起来吗?我扶你。”沈时好扶着周序川的手,担心他昏迷太久站起来会晕。
周序川对她笑了笑,“不至于这么虚弱。”
沈时好见他确实精神还可以,这才放心,“父亲若是知道你醒来,说不定很快也就退热了。”
守在外面的周根等人听说周序川醒来,早就在等着见面,如今看到周序川已经能够出现在大家面前,忍不住感动心酸。
“世子,您没事就好了。”周根鼻子发酸,要是世子有个三长两短,他要怎么去面对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