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如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抱着怜香离开。
怜香窝在他怀中,小手紧紧抓着他的前襟,“大伯,你放我下来吧,这不合规矩……”
穆如归薄唇紧抿,浑身气压低沉,一言不发的抱着怜香回了家。
穆旭成在院子里看到二人这副模样,脸色微变,“怎么回事?”
穆如归抱着怜香径直进了老二的房间,将她放在炕上,沉声道,“让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穆如归去厨房熬姜汤了。
他行军打仗的时候,再冷的水都下过,也没觉得什么,弟妹不像他,是个娇气的,房事上稍微重一点都耐不住的哭。
虽说现在还未到冷时候,但水也很凉了,身子定是吃不消的。
姜汤刚熬好,穆旭成就进来了。
“让她把姜汤喝了,去去寒。”穆如归把姜汤递给他,“衣服换了吗?”
穆旭成皱着眉点点头,“换了,盖上了被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穆如归脸色发沉的道,“叫里正家那姑娘撞河里去了,你放心,我不会叫弟妹白受委屈。”
穆旭成是个好性子的人,这会也忍不住动了怒。半晌点了点头,才道,“姜汤你也记得用一些。”
……
桃花让里正绑起来用柳条抽了一顿,又送来了不少补品,这事终于算是过去了。
怜香喝了姜汤,还是染了风寒,在屋里待了两日才好。在河边时候,穆如归抱着她从河里出来又抱着她回家那一幕不少人都看见了,后来桃花又被收拾的挺惨。
虽说没明着,但背地里不少人都在编排怜香跟穆如归的关系。
村子里待不下去了,怜香只好收拾了与夫君的衣物,跟大伯一起去京城。
穆如归买了一辆马车,路上,他在前头赶马车,怜香跟身子不好的穆旭成坐在马车里头。
这日,天都黑了,也没找到村落,一行人只好在荒郊野外停宿一宿。穆如归有经验,提前准备了一顶大帐篷,足够三个人睡下。
怜香有些不愿同大伯睡一起,这几日他看她的眼神太叫人心慌,仿佛光看她就能剥了她的衣裳一样。
其实这也不怪穆如归,他一个血气方刚身强体壮的汉子,以前也就算了,没尝过腥也不觉得难涯,如今尝了弟妹的滋味,日日想的都是搂着她干她,这几日赶路都没吃半点肉腥儿,早就憋坏了。
0040 040 跟大伯住一个帐篷,夜里发骚躺在他旁边偷偷揉花穴被抓包
虽说怜香心里头有点慌,但就一个帐篷,也只能点头应了。
晚上一行人用了些干粮,喝了水,便睡下了。
怜香睡在最左边,中间是穆旭成,穆旭成旁边躺着的是穆如归。
帐篷里面一点亮光都没有,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听着夫君与大伯的呼吸声,怜香忍不住抓紧了衣服。
因为在荒郊野外的不方便,三个人都是和衣而睡的。
大概是头一次跟除了夫君以外的男子同室而眠,怜香有些睡不着,脑子里头还有些乱糟糟的。
不知怎么的,躺着躺着,怜香就忍不住想起那夜的梦来了,她小脸忍不住泛起红,咬着唇在心里头暗骂自己,大伯一开始确实喝醉了摸过她亲过她,但是后来没有了,应该只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竟做这样不知廉耻的梦,还在清醒时候时不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怜香又忍不住想起村里头人的编排,说她与大伯勾勾搭搭,还说夫君跟大伯兄弟两个共用一个媳妇儿……
她想的有些出神,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动静。
以前还是个雏儿时候不显,这段时间她早就被穆如归给里里外外操透了,身子愈发的淫荡敏感,一碰就流水儿不说,有时候光是想一些个这档子事儿,都会湿。
大概是想起了在梦里被大伯粗暴对待的一幕,怜香身子逐渐发软,腿心处也微微有些湿了,亵裤被打湿了一小块,湿哒哒的黏在花心处,她蹭了蹭腿儿,有些想要了。
怜香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脸愈发红了,村里人说的没错,她不是个好女人,她竟然想着自己的大伯就湿了。
连着被浇灌了好几日,最近赶路没被疼爱过,怜香的淫荡的身子格外的难受。
两条腿儿轻轻磨蹭着,那股子磨人的滋味弄得她浑身都有点发热发烫。
她咬着唇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到身下,轻轻的撩开裙子,葱段一般白皙的手指悄悄探进了亵裤中,轻轻一碰坏心,就摸到了满手的黏腻。
怜香身子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