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了了。”
……
许青木浑浑噩噩地想,如果没有乱七八糟的事,他不用背叛沈如风,上别人的床,也不用伤害一无所知的霍如临,到今天,到此刻,他也觉得霍如临是个好人,只有他最坏。
他眼泪跟春雨似的,滑过他一阵青一阵红的脸,把花润开了。
粉的、白的、红的、长着青的白,白里透着红,是他天定的Omega,跟他绝配的Omega。
“一年了。”
霍如临细细舔着许青木的假腺体,说着诅咒般的誓言,“我要你是我的,永永远远,生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