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又或者许青木变成他,骨肉相融,生死不离。
雪停了。
霍如临的手脚和耳朵全都起满了冻疮,三天的路程,他也没走出京城市区。
耿山知道劝不动霍如临,雪一停就让人开来了飞机。
飞机卷来的风吹去了霍如临身上的风雪,他愣愣看了会儿,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在耿山的搀扶下走上飞机,刚坐下,霍如临就开始整理自己的着装,见许青木,一定要干干净净,不能把这些尘埃带到他身上去。
耿山默不作声地帮霍如临涂冻疮膏,涂完一圈,再用纱布把他的手指缠起来。
“许青木会觉得我丑吗?他会不会被我吓跑?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霍如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望着镜子里耳朵红肿,面容枯槁的自己,开口问。
耿山摇了摇头,说:“霍先生,你是这世界上最英俊的Alpha,没有之一。只有眼瞎的才会不喜欢你。”
再说……你也见不到许青木了。
他没给霍如临看新闻后半截,在三米深的坑里,火一直在烧,一半的坑都塌了,又是烧又是埋的,许青木在这之前肯定还被折磨了,这怎么可能会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