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算什么医者?”
阿舟俯身朝推官田启忠磕头, “大人!她不过是个?药婆,怎么能和正经医工一样?呢?她若漏写,谁又知道呢!”
田启忠却不接话,只问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医工:“药渣里的药材, 您都辨认清楚了么?”
那老医工忙点头,将依照药渣写好的方子送到田启忠案前, 道:“大人请看,这药渣中有当?归,白芍,生地黄,白术,炙甘草,人参,我看还有捣碎了的苏木,没药,若不是多一味川乌,这方子便是个?极好的方子,用以救损安胎,再合适不过。”
田启忠并?不懂这些药理,只听老医工说它本该是个?好方子,他心中便怪异起?来?,正好仵作进门,他便立即招手:“说说看,验得如何?”
阿舟一见那仵作走?近,他的双肩便紧绷起?来?,紧抿起?唇,极力?掩饰着某种不安。
“禀大人,的确是中毒所?致。”
仵作恭敬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