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里的官员还没来?齐整,孟云献瞧着张敬阴云密布的脸色,便将手中的奏疏放到膝上,压着些声音道:“你虽是他的老师,可有?些事啊,你是替他做不了?主的。”
张敬闻声,侧过脸来?瞧着他,“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要说如今这般局面,可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么?”
“谏院和翰林院闹到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你还不如那蒋先明?知?道着急上火,倪青岚的这桩案子,已经不单纯了?,他们已经不是在为倪青岚而闹。”
张敬咳嗽了?好一阵,也没接孟云献递来?的茶,自?己让堂候官斟了?一碗来?喝了?几口,才又接着道,“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事儿够了?没有??”
孟云献收敛了?些笑意:“不够。”
“崇之,虽说吴太师这么久也没见到官家一面,可你看,今儿官家这么一病,吴贵妃立即便往庆和殿侍疾去了?。”
“吴贵妃在官家身边多少年了?,她是最得圣心的,只吴继康这么一个弟弟,两人年纪相差大,她也没有?子嗣,对吴继康不可谓不偏疼,而官家呢,也算是看着吴继康长大的,你以为他不见吴太师,便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孟云献望向门外那片耀眼?的日光,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