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在宫中的昭文堂读书,今日,你是否瞧见昭文堂了?它可有什么变化?”
徐鹤雪,这?个名字终究被提及。
嘉王衣袖之下的指节屈起,立即垂下头去,却感觉正元帝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随即便?是不经意地一句:“你额上的伤疤,竟还在。”
伤疤接近额发,若不近看,其实并?不算明显。
“爹爹!”
嘉王失声,不敢抬头。
他额头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是在十五年前为保徐鹤雪性命,在庆和殿外一下一下磕的,而一年之后,他又在庆和殿外,为老?师张敬,为副相孟云献磕头。
所以这?疤才如此深刻,经年难消。
“永庚,这?旧疤消不了倒也无?所谓,但你告诉爹爹,你如今心中,是如何想他的?”
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