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无疑是在警告他,即便?他将这些事说给管事听,他也终究是为此二人领路的?,莫说那金玉算盘,只怕管事还要拉他去见官。
察觉到抵在颈间的?剑刃轻移,青年额边的?汗珠淌下来,他正欲偷偷地松一口气,却不想徐鹤雪手腕一转,剑柄重击在他的?后颈。
青年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徐鹤雪及时接住将要落地的?算盘,随即握着松动的?木框,将其拆散一边,从中?取出一颗算珠来。
倪素的?视线从那昏迷的?青年身上挪到徐鹤雪的?手上,她走近了些,在灯下细细打量他手中?的?算珠。
平滑发亮,一看便?是用久了的?,其上的?字痕已浅,却依稀能辨出是“满裕”二字。
“和那颗是一样的?。”
倪素说。
徐鹤雪瘦削而有力的?手指捏着那颗算珠,半晌出声:“不对。”
“什么不对?”
倪素一头?雾水,“这木料,玉环,还有字痕明?明?都?一模一样。”
徐鹤雪却看向?倒在那边不省人事的?青年,“记得他说过的?话么?满裕只换过一次算珠的?样式,是因为从前的?算珠重,所以才会更换。”
倪素点点头?。
“这颗,与我们?在那老?仆家中?的?那颗虽外表一致,但轻重却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