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血水在地砖缝隙里蜿蜒,此?间除雨声外,再无厮杀之声。
徐鹤雪手中的灯盏,是琉璃所制,沾雨不湿,他握剑的手松懈一分,剧烈的痛几乎刻入骨髓。
“阁下……是谁?”
蒋先明看着?他的背影。
徐鹤雪侧过脸。
殷红的血液几乎浸湿了他整片衣袖,他历来干净严整的衣襟也?红了一片,他踩过地上的死?尸,迈着?极为缓慢的步履,走到蒋先明面前,隔着?湿透的帷帽,他审视着?这个已到中年,面有风霜的人:
“蒋御史不认得我,可记得那尊马踏飞燕?当夜,你似乎欺骗了我。”
踏莎行(六)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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