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布松散极了,露出来掌心那?道结了鲜红血痂的伤口。
徐鹤雪回?头,看见桌上的瓷瓶,魂体脆弱,刑罚加身,从拿药到回?到床前坐着,他?都?走得很慢。
药粉被他?洒在她的掌心,他?寻来干净的细布,细致地裹好她的伤口,整个过程他?都?很轻柔。
听着她清浅的呼吸,徐鹤雪做完这些事,便将手放在膝上,却不自禁望着她的脸。
她的眉头忽然皱起来。
徐鹤雪听见她梦呓般,嘴唇微动,声音模糊,他?不由俯身,凑近了些,她温热的呼吸轻拂,喃喃:“徐子凌……”
徐鹤雪脊背一僵,半晌才坐直身体。
日光逐渐明亮起来,斜斜地从棂窗照来,他?在这道光里静坐,眉眼如覆雪的松枝般清寒,心中却在想她的梦。
她此时正在做的这个,有关?于?他?的梦。
徐鹤雪忽听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他?一抬眼,便见方才还睡着的倪素此时已经睁开了眼,她抬着那?只被重新包扎过的手,正在看。
“我梦见你了。”
倪素的声音带了些尚未醒透的哑。
徐鹤雪喉结滑动一下,“嗯。”
“你为什么不问我梦见你什么了?”倪素看着他?,他?的身形还是有些淡,日光照在他?身上都?是淡薄凛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