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王呼吸发紧,“老师,您别说了……”
“今年已是新岁,距他服罪而死之日,已有十六年,”张敬却并没有停下?,“殿下?,你可?有祭奠过他,哪怕一回?”
嘉王立即想?起雀县,那是他与徐鹤雪十二岁那年去过最远的?地方,雀县有座大?钟寺,他们曾在那座寺中敲过那口大?钟。
交游玩乐,恣肆张扬。
徐鹤雪死之年,他又去过那座大?钟寺,带了一件寒衣,他的?妻子替他,亲手在那件氅衣上绣了字。
“没有。”
嘉王嗓音发干。
“为?什么?因为?连你也不知该不该信他,于心而言,你想?信他,可?铁证如山,你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张敬沉声逼问,“所以你不敢祭奠,是不是?”
“难道老师您,就敢吗?”
嘉王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