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才扶住她的肩背,冰凉的温度透过中衣贴来倪素的皮肤,她颤了一下,其实只是?很细微的一下,但他手一顿,立即要松开她。
倪素却攥住他的手腕。
他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倪素在肆无忌惮地打量他,她垂下眼睛,视线落在他的手背,起伏的青筋覆在冷白的皮肤底下,这只手无论?是?握笔,还是?握剑,都那么有力。
“我想喝水。”
她说。
徐鹤雪一言不发,却没有再收回手,只是?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再扶着?她坐起身,将软枕支在她身后。
倪素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接过他递来的茶碗,抿了几口,干涩的喉咙终于好受许多,恰逢青穹进帐,抱回来一些蜡烛,在一旁摆弄烛台。
“那匹白马呢?”
倪素靠着?软枕,问?。
“我阿爹正在给它喂草料吃,我方才过来,还见它一边吃一边在摇晃尾巴呢。”青穹听?见她的声?音,便?转过头来,慢吞吞地说。@无限好文,尽在文学城
徐鹤雪安静地听?,没什么反应。
“你从前?的那匹马,叫什么名字?”
倪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