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些,此事怪我,”秦继勋神色如?常,“你?快去吧。”
涉及军务,魏德昌也不耽搁,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徐鹤雪在毡棚内静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毡帘外只剩一个人的身影,秦继勋在外面道?:“倪公子,你?的伤如?何了??不知我能否进来?”
青穹在秦继勋与魏德昌说话间便?找出来一张轻薄宽大的毯子,倪素与他一块儿将搭衣裳的木施搬过?来,将毯子搭上去,充作一面屏风。
“秦将军进来吧。”
倪素站直身体,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秦继勋掀开毡帘入内,只觉其间亮如?白昼,简易的“屏风”遮挡遮挡了?他的视线,倪素走上前,“秦将军,他受了?伤,此时没有遮面,不便?与您相见,请您见谅。”
秦继勋当然记得这位倪公子面上有疾,他点头,“我与倪公子如?此说话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