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元帝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一旁的?梁神福立即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官家,这便?是从雍州回来的?那位倪小娘子。”
正元帝这才记起自?己今日答应了贵妃,要此女进宫为她诊脉,“你怎么跪在这儿?”
“娘娘脉象平稳,仅有些脾胃虚弱,民女以为,宫中的?太医局已?集齐了大齐最好的?医者,他们的?方?子民女看?过,都十?分了得,故而,民女并未再为娘娘开方?。”
倪素只这样答。
“官家,她还是那位在重阳敲登闻鼓,为兄长倪青岚鸣冤的?女子。”梁神福凑近正元帝,低声说。
“原来是你。”
她为何会跪在这里,正元帝心?中一瞬了然?,“贵妃此事做得不妥,岂能因你不开方?便?要你在这里跪着?梁神福。”
如今大齐与丹丘再度剑拔弩张,正元帝才褒奖过这个在雍州上?过战场,并为军民治病的?女子,贵妃却?立即将她罚跪在此,这实在不应该,梁神福听着官家唤自?己,便?立即招来两个小内侍将倪素扶着站起身。
“天寒地冻,送她去暖暖身。”
正元帝精神本就不济,不欲在外面多待,转身见贵妃穿戴整齐地迎出,身上?没?个披风,便?皱眉,“怎么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
贵妃弱柳扶风,在廊庑里垂首,“官家……”
殿中的?宫娥出来,忙将厚实的?披风裹到贵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