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公。”
徐鹤雪清冷的眉眼浮出极浅的笑?意,“你还记得我?们?从前出游,在路上?遇见饿死的百姓,你哭得有多伤心吗?”
“记得。”
“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我?身无?分文,栖身大钟寺蹭斋饭那夜,曾说?过什么话?”
徐鹤雪与赵益相对而立,一个容颜苍白,永远停留在他的十九岁,一个历经十多年的世事磋磨,已是三十余岁的形貌。
故友相对,恍如?回到年少交游的那段时光,二人齐声:
“心中?为念农桑苦,耳里如?闻饥冻声。争得大裘长万丈,与君都盖洛阳城。”
四时好(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