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夫想了,因为姜知杳这姑娘不知道是装了什么电动马达,骑车飞快,他铆足劲儿追上去,衬衫外套被风吹得鼓起,车铃叮叮当当的声响在他们超车时此起彼伏。
路边很少行人,偶尔有从店里出来倒垃圾的店员望他们一眼,脸没看清,只有清风拂面。
夜晚的元溪区人很少。
这里是绥北的工业区,市政府为了优化环境,在道路两侧种满了白玉兰。
它们在十月开满了花,迟盛在下坡刻意加速,趁她仰头看花,突然在她身边喊了一声:“喂”
吓得她一激灵,“迟盛!”
他一只手握着车把,另只手冲她挥挥,懒洋洋的声音被风送过来:“you are loser。”
她不知道他怎么就那么幼稚,踩着踏板想去追,却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