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胡思与乱想。
恍惚间一片叶子落到了眉心,被惊了梦,盈阙便醒了,懒懒道:“天亮了。”
说完才后知后觉地想,若让花玦听到,又该说了,天上并无昼夜之分,那不是天上有的,如此这般,比陆吾还唠叨。那自己该辩,闭了眼天便黑了,再睁眼自然是天亮了。
正想着,忽而见着远远地站着一个佛门弟子,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见盈阙看了过来,便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大约是佛祖座下弟子了。
盈阙无意与他说话,只当做没有看见,起身便要离开。
“神女留步。”
盈阙转身看着他,听他自称佛祖弟子迦那。他说:“小僧观神女之心最为干净纯粹,是天赐的佛心。”
盈阙知道迦那,她曾听花玦说起过。花玦说他曾加持金莲,在菩提树下静坐一旬,得了顿悟,佛祖座下弟子之中,佛理最好。
言语之间,很有钦佩之意。须知道,花玦最是头痛佛理法门,万千般若的。
“尊者今日怎么下了莲台,九重天上正是热闹时。”
“白泽帝君与小僧有未了的棋局,今日正是来赴约的。神女既有佛心,不如随小僧去了。”
盈阙不知道他为何执着于此事,却也无心佛法,只推拒道:“我尚有尘俗缠心,当了了尘缘,再寻尊者。”
迦那静看着盈阙,眉眼慈悲,念了句佛,也不闻喜怒,缓声道:“待神女了了尘缘,只怕也失了佛心。”
“那便是与佛无缘了。”盈阙不愿多话,“白泽帝君怕要等急了。”说着颔首离去了。
迦那是悲天悯人的佛,不会计较她的失礼之处,只是久久地盯着那棵盈阙倚过的老树,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