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比他膝盖高,咿咿呀呀,张口便喊他爹爹,白萝卜一样在地上滚,往雪里钻,时常在雪地上便睡着了,雪覆了满身,总找不着她,一次急了,索性便将她一头雪白的发化成了墨色,再见她钻进雪里,一把便揪了出来。
一年一年,虽说脾气越发古怪,但亲手养大的小娃娃,再如何生气,又哪会当真忍心责打。
“说你傻倒是极认真地犯傻,半分敷衍都没有的!那护山大阵是能随意开的么?若不是我及时回来布了结界,这会儿天帝都来了!还有那诸天神佛,哪个是好相与的,你居然还生生递上把柄让他们拿捏!这昆仑的无冕之主,你是嫌不够招眼还是如何?”
“我不怕他们。”
陆吾险些气得背过气去:“还说!瞧把你能耐的,不过一个错眼不见,神魂都残缺了,还有什么禁你不敢犯,什么祸你不敢闯?你一个不爱出门的闷性子,窝里横也便罢了,我都不知你什么时候有了翻天的胆子!”
“我知错了。”
“哼,错哪了?”
“闯祸之前未安排妥帖,不该随意开启护山大阵。”
陆吾瞪了瞪她,两番张了张嘴:“……这倒罢了,知道你也不放在眼里,哼!”然忽然意识到关注点似乎不大对,火气又冒了起来,“你竟敢分神辟魂!”
“再不敢了。”
陆吾斜睨:“受伤了吧,疼不疼?”
“嗯。”
“该!惯得你。”歇了三息,“喏,坐下,我替你瞧瞧。”
盈阙乖乖坐好,见陆吾还未消气,也不敢去抱狐狸,小狐狸也乖乖地卧在腿边。原先还不知该如何向陆吾交代,不想这样快便被发现,反倒松了口气。
忽而又想起了什么,盈阙问道:“西王母陛下的影子最后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