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妨。
他是花皇一族未来的花皇,可他也是我的孩子啊。他什么都明白,又何必要逼他。”
去东望宫的路上,花玦悄悄地问:“怎么披了件黑黢黢的袍子?”
盈阙也悄悄地回他:“太好看,怕被别人瞧上。”
花玦便痴笑了一路,到了东望宫门口,方才想起来问:“怎么来了东望宫?”
“带你来看花呀。”
花玦又问:“什么花?”
“你最欢喜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