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颤抖。
盈阙轻叹,复行其路,而人人跪拜,不敢稍近。无奈,盈阙只得踏风离去,地上一片喧扰,听不清明。
又至一处,夜色已深,流月朗清,穿过层翠叠绿之间,细细碎碎铺散在盈阙黑袍之上。
烛火如豆,与人影一道映在了老旧窗花上。烛影孱弱,人影佝偻,屋影寂寞。
盈阙站在屋前,看入了神。
“谁呀?”声音枯哑,“明儿,是明儿回来了么?”
老人家慌忙出来,口中喊着一个名字,不甚清楚,步履踉跄,盈阙伸手扶了一把,等老人站稳了,又匆匆收回手,藏入袍下。
老人眼神模糊,眯着眼细细认了会儿,方道:“姑娘手这样凉,冻着了吧,快进屋坐坐,屋里就老婆子一个人,姑娘别怕。”
盈阙避开老人家的手,和她进了屋里。
阿婆端了碗水来,和颜悦色道:“来,喝口暖暖身子。这么晚了,姑娘怎么就一个人在这山林里,你爹娘怎么放心?”